双曦月

濯枝鱼/著

2026-10-17

书籍简介

*段评已开收藏文章即可评论*兄弟盖饭/双生子/共感/替身文学/渣女实录/1vn钟曦月好男色,尤爱绝色,满汴京人尽皆知。她风流、滥情,最有才情的文人将她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;最富实的商贾为她豪掷千金,只为搏她一笑。得到小郎君的真心对她来说,是一件太容易的事——除了她的师父,谢谦。谢谦天之骄子,生得一副好皮囊,奈何人是块捂不化的寒冰,任凭她步步紧逼,始终冷心冷情,不为所动。钟曦月仰天长叹,她以为这世间再难寻这般貌美的郎君,直到她见到了谢熙。  这人念着说要做她的情郎,一张脸与谢谦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只鼻梁右侧多了一颗小痣。  一胞双生,容貌无二。  钟曦月望着这张与谢谦一模一样的脸,眸色渐渐晦暗。*身为师父,谢谦一生克己复礼。纵爱她入骨,却依旧选择把这份情意埋藏在心底。直到,早该死在外面的双生弟弟,出现在眼前。谢熙抱着熟睡的钟曦月,从他的书房走出来,脖颈处毫不掩饰的痕迹刺激着他的神经。昔日兄弟,宛若仇敌。“第一次。”谢熙鼻梁上那一点痣浪荡.风流,挑眉嗤笑,“哥,我是第一次觉得,拥有和你同样的容貌,是件好事。”谢谦再也装不下去。——他此生唯一出格的事,就是扮成谢熙。  平日矜贵疏离的师父,却在今夜卸下清冷的外衣,主动揽她入怀。他不敢让钟曦月吻他的鼻梁,怕褐色墨迹晕散,露出破绽,就此彻底失去她。  情至深处,身后房门推开,弟弟站在他身后,滔天怒火将谢谦吞噬。  “你怎么穿着我的衣裳?!”  谢谦身形一僵,一瞬慌乱,谁料怀中的钟曦月不仅不躲,反拽住谢谦的衣领,将人拉回身前。  钟曦月媚眼如丝,冲着他的耳畔微微吐息,勾唇只说了四个字。  “谢谦,继续。”【浪子回头·温柔轻浮系·真渣女x看似清冷实则荡.夫哥哥/又争又抢患得患失偏执弟弟】排雷:1.弟弟以为自己是哥哥的替身,哥哥以为自己是弟弟的替身,女主自始至终都分得清他们两个,但不一定会拆穿他们。2.主角三个,以女主意愿为第一准则,感情上的道德感低,无多人同时盖被剧情(高亮),结局是三人友好和谐地相处在一起。3.女非男皆c,非c男不得上榻,女凝比较多,有的小郎君有小众恋痛xp(高亮)。4.架空历史,女可多夫但非女尊,女主允许有多个男侍,女主最后会当皇帝()私设如山,形制参考宋。5.女主房里还有一个娇气男配,戏份也不少。女主还有一些露水情缘。6.关于共感设定:明确共感范围仅心灵感应,仅能感受到兄弟十步之内的一段强烈感情波动,比如强烈的喜悦、嫉妒、恨意、爱意等等。vb@濯枝鱼_摸鱼版——接档文:《南山藤与雁翎刀(gb)》1v2【桀骜不驯多情将军x口嫌体正直傀儡皇帝/高岭之花落魄敌国皇子】  没人比宋承胤更想让叶云谏死。  一场大火,他被寄予厚望的皇兄们死在了宴会上,他却因醉酒不适,提前离席逃过一劫。先皇弥留之际,将玉玺交到他手上。  可他本没想做这个皇。  局势风起云涌,他握着龙椅的扶手如坐针毡,堂下是吵得不可开交的朝臣,没人信服他,只有挂着玉剑、身着紫服的叶云谏凤眼含笑地望着他,眼中是难以言喻的情愫。  “陛下,战乱已起,满朝文武,除了臣,陛下可还有可用之人?”  “你敢威胁朕?!”  宋承胤看着她的眼睛,盯着她愈发放纵的举动,咬牙切齿、恨之入骨。  “不愿意,那就杀了臣。”叶云谏吻着他的指尖,轻笑着勾住他的革带,腔调散漫。  朝服揉皱,落在龙椅上。  后宫的妃自他还未见过,便被一个个被遣出宫,叶云谏把他当禁/脔,偏他如傀儡,不能逃、不能拒,朝堂内外,他无枝可依,他只能仰仗她。  直到,叶云谏从战场上捡回来一个新宠——  那人清冷矜贵,眉目疏淡,就那样静静跟在叶云谏身后。  宋承胤暗眸紧紧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,听叶云谏轻声唤他“靖川”,如此语气,只有软榻上她意兴未尽哄骗他时才会出现。  *  萧靖川是被扔下的皇子。  两军对垒,他被心怀鬼胎的皇弟暗算重伤,滚下马去,即将踏在他脸上的马蹄腾飞,擦着他的耳廓落地。  污泥溅在他脸上,劫后余生的恐惧令他心悸难停,碧空之中,一抹殷红转瞬即逝。飒爽的将军凤眸微挑,抚刃抬起他的下颌,语气戏谑。“叫声娘子,留你一命。”  濒死的窒息感和求生欲占了上风,萧靖川抓住她垂落的将袍,如霜如雪的眸似冰面破碎,气若游丝。  “娘子,救,救我。”

首章试读

月光倾泻泼进窗棂,落在榻旁那件月白绣银云纹的袍子上。料子是上好的妆花缎,此时却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,静静蜷缩在榻边,反衬得屋内的气息愈发黏腻。

男女的喘息声压得极低,屋外刚下过雨,屋檐上蓄的水顺着檐角一滴一滴滴在水洼里,在寂静的夜中,敲出暧昧的涟漪。

“谢大人!您不能进去,谢大人,谢大人,您真的不能硬闯!!!”

妙青焦急,却还是没拦住。

“砰”的一声。

屋门被猛地踹开,锁头断裂的脆响一时间引着钟曦月的目光,门口立着一人,月白锦袍的下摆还沾着些泥点,显然跑得急切。

屋外的月光依旧冷清,男人逆着光站。往日梳的一丝不苟的墨发散出几缕,被风吹着,发梢还沾着夜露。更衬得他那张玉雕般的脸清隽,如远山覆雪。

他清冷的眸,全无往日的温柔,静静看着这一地的狼藉,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。

钟曦月只是瞧他一眼,红唇微张,一节皓腕勾住怀中微愣的男人,视那人如无物。

妙青立即上前放下帷幔,挡住两人花白的身体,眼观鼻鼻观心,侍候在一旁紧张到不敢出声。

帷幔能隔住画面,却隔不住声音。

只是稍稍压低的轻喘如针钻进谢谦的耳朵,细细密密的扎进他的心里。

谢谦冷着脸,站在门口,直到帷幔里的人完了事。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帷幔挑开,赤着身子的男人大大咧咧地走出来,瞧了谢谦一眼,轻蔑地勾了勾唇。

他眸子迷离,餍足伸舌舔去唇边的晶莹,缓步捡起榻旁的袍子给自己套上。

他穿月白,侧脸和身段与谢谦很像。

“竹溪。”帷幔里的人叫了他的名字。

竹溪立即顺从地走过去,半跪在帷幔边,从帷幔中捉住了一只嫩白的足,钟曦月终于露了脸。

绸缎般的乌发从她肩头滑落,微冷的月光落在她脸上,纤长的睫毛宛如孔雀羽,美得惊心动魄。

她的脸看起来很红润,眯了眯眼,笑盈盈地看向谢谦。

“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她慢条斯理地打招呼,习以为常地任由竹溪给自己穿衣裳。

她穿着里衣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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